分卷(112)
不,不是完全不喝,有些时候那个人也会喝一些,很少,因此相当罕见,他很自律,也很克制,跟喜欢寻欢作乐的左弦截然不同。
如果你非要问的话。温如水拿过那瓶冰啤酒喝了一口,她皱皱眉,可见口感的确变化了,又重新放回去,相当平静地说道,我的确隐瞒不少东西,不过我想你们也没有如实告诉我,木慈可能是无意识的,他的大脑没转得那么快,可你完全是故意的,就像你刚刚那样,故意玩文字陷阱,就为了试探我更重视什么?
左弦耸耸肩,没否认自己的小心机。
恐惧只是基础,在那些碎片里,我经常能感觉到失去的痛苦,还有死亡的威胁。温如水道,除此之外,还有愤怒,绝望,跟破釜沉舟的决心,我的确想杀死一些存在,而且我已经这么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意识到那让我觉得难受,它并不是快乐的,可我确实要去行动,所以你告诉我这个猜测的时候,这件事终于能确定了。
就像木慈所说的,也许有个世界的我们,的的确确就是杀人狂。
所以我才想撇除这些感情,我才想摆脱它们,挣开这日复一日,无休无止地吞噬跟侵占。
结果一切都绕回了原点。
而不巧的是,我正是这个例外。
你意外的老实。左弦惊讶道,我还以为你会推三阻四呢,难道你不担心我报警吗?
温如水只是看着他:我倒是盼着你去呢,你要怎么说,有个人自杀成功可她还活着?希望你能告诉我牢房或是精神病院的伙食怎么样。
左弦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端起啤酒敬了温如水一次,可温如水并没有理会,她很忧郁地看着窗户,就像她苦苦维持的某些作为正常人的部分,被左弦全然破坏了。
他把那些支撑着这个世界的温如水仅剩的一部分,都擦去了。
就像死亡在她的生命里轻易擦去夏涵、罗密桑、冷秋山那样。
先声明,就算你的确是另一个世界的温如水,这对我倒也无所谓,反正我不认识之前那位,我猜跟她相处得也不会太好。左弦看着温如水摊了摊手,无意冒犯,不过每天都会死很多人,我还没仁慈到对每个陌生人都投以悲悯之情,总之真是这样,你知道倒计时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