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砸伤我的心
的手,抬眼就见一个庞大的身影笼罩在车窗外。
包租婆大姐猛拍车窗:“乔晰,上个月的房租你打算什么时候交!”
张祁焦躁地降下窗玻璃,咬牙切齿地举起手机,凶相毕露:“支付宝还是微信,你快点!”
6.二傻子
社会人有云,让一个人对你永生难忘的方法就是欠他钱。乔晰做到了。
照理说,原本她在短期内都无法摆脱张祁,但自从那天在包租婆的搅局下顺利逃离那辆银光闪闪的玛莎拉蒂,她便再也没见过他。
三天过去,乔晰迎来她作为无业游民的最后一个周末,可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可能是因为欠了张祁的钱吧。乔晰这样想着,烦躁地开窗通风,赫然发现刘四眼家的窗台上趴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瓜子。
“张祁!”乔晰一眼认出脑袋的主人,她条件反射地关窗,但在最后一刻顿住。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抓过沙发上的电蚊拍,朝那大脑袋戳了又戳……居然没反应!
一股寒意紧紧攥住乔晰的心脏,喉咙口也像塞满了冰碴子。她毫不迟疑地开门飞奔下楼,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上刘四眼所在的单元楼。
最后,乔晰硬着头皮以刘四眼女友的身份,骗门卫大爷替她找来锁匠,把门撬开。
张祁趴在窗台上,憔悴的模样楚楚可怜,吓得乔晰猛掐他人中,好不容易让他恢复些许意识,睁开疲惫的双眼。
看到乔晰的那一刻,张祁下意识地端正坐直,惊诧道:“乔小晰,你怎么进来的?”
乔晰忽略过撬锁的事,凝视他的黑眼圈,心尖上又酸又疼,她一下子就猜到张祁干了什么蠢事:“你脑子进水了?就算不放心也不用在刘四眼家守着呀,有种东西叫摄像头,你不用上班的?”
张祁拍拍脸,虔诚地握住乔晰的手:“对不起,我真的记不清叫过谁心肝了,但我可以发誓,我张祁大学四年只喜欢过一个人,她叫乔小晰。”
一股暖流包裹着乔晰的心,等她反应过来,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已经被她搂在怀里了。
张祁缓缓回抱住她:“你以为这段时间我缠着你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在你的名字中间加个‘小’字?其实那四年,我一直等你开口。我错了,乔小晰,傲娇真不是什么好事。”
一丝丝青涩的心悸从悠远的记忆深渊里浮起,是初见的那个盛夏,是喧哗的运动场。她仿佛等了很久,又好像前一秒才送出那封承载初心的情书。
难道真是误会一场?也许,当年她不该逃跑。
乔晰揉揉眼眶,笑着说:“你还是去睡会儿吧,反正刘四眼也出去了。”骄傲如张祁,一定不想让下属看见他这副痴汉样,昔日室友也不行。
张祁一听,乖巧地往卧室走,还边走边说:“这次可不许撩完就跑。”
乔晰哭笑不得地答应,接着强行把人推上那张狗窝似的床。
天色渐暗,张祁一睡就是一天。乔晰打开单身程序员刘四眼的冰箱,还以为遇上什么灾荒,故而下楼去菜市场买点东西。
可是,待她回到刘四眼家,却看见一个眼熟的美​人‎等在门口。
曾被张祁唤作“心肝”的美​人‎学姐拿着钥匙,皱眉道:“怎么换锁了?”
乔晰的心猛地一沉,问道:“你也住这里?”
美​人‎学姐没有否认:“从昨天开始的,谁让张祁这二傻子不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