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砸伤我的心
真是打扰了。乔晰以热心邻居的身份把钥匙交给她,心灰意冷地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乔晰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前往施志的公司开始新的人生。
然而,她还未走出小区外的弄堂,便接到张祁十万火急的来电。
张祁在手机那头狂吼:“乔小晰,我想起来那个心肝是谁了!那是我姐,我亲姐啊!那天我收到你的情书太激动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你,就花了半个月的生活费请她吃大餐,拜托她帮我想想怎么搞才算大场面,最好一步到位求婚成功的那种!谁知道我再找你,你就不见了!要是你不信,我马上就带我姐去见你!但是,现在你千万别去那个阿志的公司!”
乔晰被他一串连环吼炸得有点头晕:“今天正式报到,我为什么不能去?”
张祁的吼声更加激动:“我托人查到了,那个中年男人是施志他亲老爸!我早说了,你不要跟他玩,他不是什么好人!乔小晰……喂?喂!”
“张同学,下次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能不能先说重点?”乔晰眼看着守在弄堂口的几个地方社团里的人朝她走来,不禁浑身发凉。
“我先说的不是重点吗?”张祁搞不清状况,处于自我疑惑中,“明明是重点啊。”
“啪嗒”一声,乔晰的手机被打落在地。
7.就差一点点
被人“护送”上车的那一刻,乔晰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人影是张祁。她恨不得他立即狂奔过来救她,因为她的爱情好不容易破土而出,她绝对不能死!
乔晰的双眼被蒙住,也不知身处何地,只是周遭时不时传来的嘬面声令她感觉有点饿。她下定决心,若能平安渡过此劫,她从今往后一定记得吃早餐。
收拾外卖盒的声响过后,一片凉飕飕的东西贴上乔晰的脸颊,一个人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乔小姐是吧,老板说了,你非但破坏了他赚钱的大计,还企图勾引他唯一的儿子,实在可恶,必须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淫​荡的笑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乔晰有点蒙,话说她什么时候勾引过施志了,要说勾引,也是施志勾引她才对吧!慢着,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社团人笑眯眯地在乔晰脸上摸了一把,随即厌恶道:“哇,这么厚一层粉!”
居然说她粉厚!士可杀不可辱,要不是乔晰嘴里塞着布团,她肯定得骂他!
被五花大绑的乔晰拼命挣扎,但那个人的动作莫名其妙地停住了,四周安静得不像话。她感觉有人将手探到她后脑,温热的指尖滑过她的发丝,惊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学姐,是我。”是施志的声音,“实在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爸会做出这种事。我很多年没见过他了,之前他突然到我公司盯着你的资料看时,我就应该察觉的。”
恢复视力的乔晰揉揉眼睛,低头看一眼替她松绑的施志,又望向敞开的仓库大门:“你爸和你的事晚点再说,他们人呢?”
“我偷了我爸的手机,让他们走了。”施志解不开绳结,急得冒汗,“不行,我去找把刀。”
施志全程不敢与乔晰对视,估计是因为亲爹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对此,乔晰也说不出什么宽慰他的话,她又不是什么白莲花,此时此刻正在认真考虑报警的事。
不一会儿,施志从仓库角落翻出一把生锈的工具刀,一边咔嗒咔嗒地把刀从槽里推出,一边疾步走向乔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