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者得你
一切的霍修平,我忽而发觉自己的小情小爱很可笑。
我脑中渐渐地浮现出霍修平写在报纸上的那些话,开始认真思考他的“新思想”,开始慢慢地接受他的信仰。
我回到上海,进入特情处,的确是为了他。我甚至制定了一系列计划,应对将来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悲剧,可是霍修平看起来并不在乎。
我的心渐渐动摇了。
6.抓人。
地址是我一位长辈家里,他们举家迁往国外,房子就空了下来。
房子在租界,原房主也是有身份的人,敌军不敢轻易来打扰,是安置霍修平最好的地方。
每个晚上,整座城市安眠之后,我都会去一趟,给他带些吃的东西。
因为不能让人察觉这里住了人,霍修平不能做饭,也不能开窗。
霍修平看着我带来的包饭,道:“你的口味还是没变。”
他终于不再说那些新思想,而是和我聊起了阔别之后的生活,有时候太晚了,我疲于赶路,就在这里歇下。
他把床让给我,自己睡沙发,我皱眉,他轻轻地叹气,然后上床来抱住我。
怀抱温暖,我缩在他臂弯,月光透过窗洒下来,一室温馨。
“……刚回上海的那段日子,很难熬,特情处三天两头地来找麻烦,甚至把姑父抓去关了一段时间……有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被特情处迫害。那时候虽然苦,但一想到你在香港很安全,就安心了。”
我问:“你有没有想过,我宁愿置身于危险中,也不愿和你分开?”
“想过。”
我侧头,看他在月光下的侧脸。
“但你不会改变主意,是吗?”
霍修平的眼睛闭了闭,似乎在忍耐一种极为痛苦的情绪,他低声说道:“是,这样的决定很难,离开你也很难?‍?‍?‍?‍?‍?‍?‍?‍?‍?‍?‍?‍?‍?‍???‍?‍?‍?‍?‍?‍?‍?‍?‍?‍?‍?‍?‍?‍???‍?‍?‍?‍?‍?‍?‍?‍?‍?‍?‍?‍?‍?‍?。离开香港后的每一个日夜,我都很想你。执行任务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怕死,而是怕没能留着命去见你,这会让你伤心。”
感受到他抱我的手臂更加紧实了一些,我的心一阵激动,这是阔别这么久以来,霍修平第一次诉说对我的不舍。
“如果没有《沪上时要》,我会和你留港,或者出国。若要说这辈子有能动摇我的信仰的人,就是你。”
我翻了个身,眼泪流进枕头里。
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消除记忆的药?我宁愿让霍修平忘记一切,包括我们的甜蜜回忆,也不愿让他深陷泥潭。
他睡了之后,我悄然起身,来到楼下。
76的人埋伏已久,等着我的命令。
我肃立门前,轻声道——
“抓人。”
7. “什么密码本,我不知道。”
特情处有天牢、地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