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者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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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特情处很少出来活动了,多谢你。”
他一上来就向我道谢,倒弄得我不好对他横眉冷目的。
“你不必朝我道谢,我只是不想特情处太过招摇而已,与你无关。”
霍修平轻笑一声,我这段日子的沉寂,总算是能换回他的一个笑容。
在霍修平的心里,爱情、学业,在他坚持的事业面前都不值一提。他可以为了事业,转身就和别人结婚,也可以为了事业,和我这个女特务坐在一起喝咖啡。
他低声问:“你进特情处,是不是为了……我?”
我一挑眉,凌厉地盯着他。
他却笑了出来。
“侯三这个人,我早就怀疑,他从前在我姑父手底下做事,我前两日才调查出来,姑父的行踪就是他透露给特情处的。”
我道:“你总算看出来了。”
霍修平得到肯定的答案,眼神未见欣喜,反而眉头深皱。
“早知这样,我就不招惹你了。”
我生气,一掌拍在桌上,咖啡溅出来,在洁白的餐布上留下污渍。
霍修平恨我、讨厌我,我都能接受。
可我不能接受他摆出一副后悔的样子来,好像当初和我在一起是错误的选择一样。
我喜欢他是我的事,与他何干?
霍修平又道歉了:“对不起。”
我闭眼,平息这股怒气,才睁眼看他。
“你上了特情处新的暗杀名单。”
霍修平不见惊讶,反而是像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样,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也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天。
“那么黎处长,是想怎么对我下手呢?”
我给了他一把钥匙,报了个地址。
“你去那里躲几天,特情处的人找不到,外面的事情,我会处理。”
霍修平道:“我可以自保。”
我笑道:“不过就是你前任未婚妻留下的人手吗,你低估了敌军对上海的掌控力,没有我的保护,你逃不出天罗地网。就算是在租界,你也不得安生。”
霍修平垂了眉目,眼神落在钥匙上。
“善思,如果你没有回来,该多好。”
“我不回来,在香港等着看你的讣告吗!”我实在忍不住,语气嘲讽,道,“你有信仰,我也有信仰。”
霍修平叹气,拿走了钥匙,背影消失在晨雾中。
很奇怪,从香港到训练基地,再到刚回上海的时候,我心里想着霍修平,都是恨不得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去,对他有爱,更多的是不甘。
而现在,似乎是对他挟恩图报的最好时机,我却没有了那样的心思。
也许是来到上海,见到那些在大街上拉横幅高声演讲的学生,见到可以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