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是我的损失。”
秦巍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道:“说吧。”
“ZA集团正在研发的新型材料与ME开发的这批材料特性相似,而且研发进度比ME快得多。ZA与ME两家实力相似,产品质量也不相上下,所以相似产品的竞争中谁也不能做到一家独大,倒不如开发互补产品,还能够平分秋色。”水湲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翻出刚才的研讨笔记给他看,接着说,“所以我建议ME在原有基础上改变研究方向,刚刚研讨会上提到的元素对于改变方向很有帮助。”
“你知道我……”秦巍低头揉了揉眉心,被她打断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知道你在开发方面不是专家,毕竟在商言商,我是来找你谈成本问题的。”水湲把自己的初步构想讲了一遍,随后道,“虽然改变方向会导致成本增加,但是我会尽量减少消耗,如果你能同意改变方向,明天就该召集开发组成员开会了。”
新产品的开发需要投入巨大的成本,但一旦抢占先机也会带来巨大的收益。秦巍深谙这一点,立即表态道:“我明早召集董事会成员商议,议定之后联系你。”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秦巍的投入程度不输于水湲,所以也就忘了要问她怎么会知道ZA公司产品的开发进度这种内部信息。
三
自从研发方向改变之后,水湲就好像是长在了实验室里一样,白天做詹教授布置的项目,晚上测试ME的研发成果。她认真得仿佛失去了七情六欲,以至于明明与秦巍身处同一城市,两个人却总是聚少离多。
秦巍对此满腹牢骚又束手无策。水湲会忙于工作也是为了他的利益,他不便打扰她,更理应为她做好万全准备,当个“贤内助”,让她没有后顾之忧才对。可ME的开发团队也是专业的,水湲没必要如此亲力亲为,她这样专注,倒像是要为别的事打基础。
上周末他去实验室陪水湲,旁敲侧击地问起她为何如此投入的时候,她笑了一下,饱含深意地反问道:“你不就是因此而爱我的吗?”
秦巍扪心自问,他的确是喜欢水湲的机敏睿智,能成为他工作上的一大助力,但也不仅限于此。他喜欢她故作端庄时偶尔流露出的娇憨可爱,像是一个穿着大人衣服的半大孩子。成熟得恰到好处,幼稚得恰到好处,聪明得恰到好处,这些恰到好处组成了一个水湲,让他爱上了就无法自拔。
又或者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没有具体的理由。
他沉思得太久,水湲没等到回应,就自顾自地去实验了。以至于他想剖白心迹的时候,她压根儿懒得倾听。秦巍越想越后悔,所以决定今日再去找她一次。
秦巍去的时间是饭点,大学校园里人来人往,正好迎面遇上了水湲的一群学弟学妹。
“秦总好!”由于秦巍去实验室实在太频繁,水湲的学弟学妹们早就跟他很熟悉了。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跟他打了招呼,然后告诉他,水湲一个小时前刚走。
“学姐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了,原来不是跟秦总有约会吗?”小学弟没心没肺地开玩笑,不过察觉到秦巍面色不善之后很快改口道,“不过我听说学姐最近挺忙的,可能是跟詹教授出去应酬了。”
话音刚落,远处就走过来了慈眉善目的詹教授。
不小心祸从口出的学弟学妹们趁着秦巍和詹教授寒暄的工夫溜之大吉,而秦巍同詹教授简单客套几句之后再也按捺不住,给水湲打去了电话。
“秦总?”水湲很快接了电话,语气有点儿意外,问他道,“有什么事吗?”
秦巍掩饰了声音里的愠怒,听起来反而比平时温柔,道:“你在实验室吗?”
“我在外面。”水湲回答得很坦率。
听她说了实话,秦巍心里稍微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