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于是接着说道:“我找到一家好餐厅,带你去尝尝?”
“我现在没空,抱歉。”
水湲拒绝他的语气好像在拒绝一个推销电话,秦巍被气得抛开伪装原形毕露,怒道:“你又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水湲听到他怒气冲冲的声音反而轻声笑起来,拖长了声音像是在哄他,道:“好了,好了,我现在真的有大事儿要做,过几天我再来向你赔礼道歉。”
说完之后发出了一个“啵”的亲吻声,不等他作答就挂了电话。
四
水湲如她所言,的确在忙一件大事。不过在大事完成之前,她还要分出心思做另一件事——准备秦巍的生日礼物。
她不明白秦巍为什么会突然爱上她,感情和利益在一个集团领导者眼中各占比多少,她心里大致是有点儿数的。
因此水湲虽然欣赏他,也顺水推舟地同意了这段目的不明的恋情,却总觉得这更像是一场角力,两个人借着一段亲密关系在互相试探。试探总是你来我往的,所以秦巍对她好,她自然也该投桃报李,为他准备一份惊喜。
秦巍年纪不大,过生日也不必像老人家做寿一样大操大办。水湲就在常去的餐厅里订了位,三催四请地把他邀了过来。
秦巍尚未消气,冷着一张脸在水湲对面坐下。
“秦总。”水湲笑吟吟地说道,“生日快乐。”
秦巍眼皮都没抬,眼睫毛在灯光的映照下投射出一片阴影,看起来很是阴郁。
“秦巍。”水湲放轻了声音,听起来很情意绵绵地喊他。
秦巍“哼”了一声,仍然拒绝伸手。
“巍哥哥”水湲继续柔情似水。
秦巍的表情出现了破冰的趋势,在看到她略带讨好的可怜眼神之后终于由阴转晴地笑叹一口气,发现自己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已经被吃得死死的了?‍?‍?‍?‍?‍?‍?‍?‍?‍?‍?‍?‍?‍?‍???‍?‍?‍?‍?‍?‍?‍?‍?‍?‍?‍?‍?‍?‍???‍?‍?‍?‍?‍?‍?‍?‍?‍?‍?‍?‍?‍?‍?。
见秦巍终于展颜,水湲心情好像也跟着雀跃起来。她献宝似的把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往他面前一呈,神秘兮兮地说道:“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一块手表,金属表盘上隐约可见蚀刻出来的恐龙形状。
“你的意思是要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想你?真肉麻。”秦巍嘴上嫌弃,行为倒是展示出了心口不一——他很小心翼翼地从表盒里取出手表戴上。
“这是我亲自做的,”水湲站起来俯身帮他扣好表带,指尖轻扣表盘上的图案道,“你和它很像。脾气火爆,而且喜欢坐拥一个山洞的财富。”
水源之前一直觉得秦巍像是来抢亲的山大王,不过这几天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用西方童话里的巨龙来形容他更贴切一些:从天而降地堵在她的面前,通过炫耀财富的方式企图强迫她爱上他,甚至成为他财富的一部分。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