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很清秀,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宋栖的身上,意思很明确。
我低头吃饭,大病初愈,还不能吃什么重油重盐的东西,只能喝小米粥。我一边喝,一边听他们聊起那天的篮球赛是如何如何精彩。
这是我不了解也无法插嘴的话题。
一连几天都是这些人一起去食堂,我中午吃得很少,宋栖担忧地看着我:“冰块妹妹,身体还很不舒服吗?”
我咳了一声:“没有,就是胃口不太好。”
话音落下,身边站起一道身影,霍晏端起我的粥,一言不发地走去食堂阿姨那里加了勺糖回来,又放回我的面前:“知道你喜欢吃甜的,这样会好喝一点吧?”
“你怎么知道?”
“好几次看见你们放学去买钵仔糕了,平时口袋里还装棒棒糖。”霍晏不假思索道,“谁还看不出你爱吃甜的,冰块妹妹。”
“喂,霍晏,你不能这么叫!这是我叫的!”宋栖跟他呛声。
霍晏耸了耸肩:“那我叫什么?小冰块?小寒寒?”
我收回之前的话,霍晏不光是个讨人喜欢的男孩子,他还是个讨打的男孩子。
走出食堂,宋栖要去文具店买东西,那个娃娃脸男生也要跟着去,我看出宋栖没有反对的意思,主动给他们空间,说我要先回教室。
我走路总喜欢低着头,避免和其他人有交流,也就更容易发生“交通事故”。
比如,此刻,我走快了一步,鼻尖直直地撞到霍晏的毛衣上,不痛,但难免会鼻酸,神经联动反应,唰地有眼泪流下来。
他大约是感受到了湿意,身子一僵,手缓缓地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我就这样被动地靠在他的胸膛,带着柑橘的味道席卷了整个鼻腔。
“曲一寒,”半天,他开口,嗓音微哑,带着叹息似的,“娇气包,这就哭了。”
我恶狠狠地挣开他,想撞他一下,让他也感受一下这种滋味,不要说风凉话,却见他张开双臂对着我,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眼底都是纵容。
我的心跳忽然不受控制,一颗心像被人打得七零八落。
“不想撞回来了?”他笑,然后很认真地跟我说,“曲一寒,你要记得,你还欠我一场篮球赛。”
(六)
寒假过去,高中的进程就正式过半。
实验班的压力开始一点点增加,上午最后一节课还常常会安排随堂测验,等做完试卷去食堂,只剩些残羹冷炙。
宋栖跟我吐槽:“原本吃的就是猪饲料,现在连猪饲料都吃不上热乎的了。”
有一次,我打冷汤被霍晏看见,从那之后,他每天中午都来给我送饭。
“曲一寒,今天吃辣椒炒肉,我凭借自己的帅气要到了一份肉超多的,给你了。”
“曲一寒,今天是海带汤,我记得你很喜欢海带,多给你打了一碗。”
“曲一寒,今天我体育课下课去晚了,没有饭了,不过,我带了鸡蛋饼,也很香。”
……
某天,我问起霍晏有没有去当美食博主的意向,他在帮我把菜里的葱花挑掉,头也没抬:“我又不是给谁都服务。”
我愣了一下,霍晏已经流畅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曲一寒,你想考哪里?”
“北京。”我说。
他点头:“好。”
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的天数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再到一位数。几百天的时间仿佛是在梦里度过的一样,眨眼之间,光影就从冬天变换到了第二年的夏天。
我和宋栖交换三门主课的笔记复习,一大堆本子搬来搬去,浩浩荡荡的,工程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