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不对,就先一步离开了。
带人来的,是笼月的父亲。
笼月跪在江家的祠堂里,紧咬着牙,脑海中还是岭生被人从她身上抬起时浑身是血的样子?‍?‍?‍?‍?‍?‍?‍?‍?‍?‍?‍?‍?‍?‍???‍?‍?‍?‍?‍?‍?‍?‍?‍?‍?‍?‍?‍?‍???‍?‍?‍?‍?‍?‍?‍?‍?‍?‍?‍?‍?‍?‍?。
岭生被送去了医院,可医生说,他身体本来就虚弱,这一次失血过多,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笼月想陪在他的身边,父亲不让,说医院也危险,要她好好跪着反思自己的过错。
朱文域也来了,看着她沉默,几次欲言又止,好像有无数骂她的话想要说,却最终又收了回去。
笼月不想理他,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
朱文域在她的身后站了好久,才恨恨地骂出一句:“心里其实在怪我是不是,你就是不知好歹,做什么都是为了你,还要这么任性。”
笼月不服气,别人可以这样说她,可在他们订婚宴前,裁缝家的小女儿跑到朱家想见他,被下人赶了出去,明明是他害了所有人。
但笼月已经没有力气说出这些话了,身上被子弹擦破的地方,血已经浸湿大片衣裳。
方才大家都顾着岭生,没有人注意到她也受了伤。
“你怎么了?”朱文域看她东摇西晃的身子不太对劲,急忙赶了上来。
在笼月晕倒之前,朱文域稳稳地接住了她。
笼月被朱文域送去了医院,住在岭生隔壁的病房,半夜才醒过来,就闹着要见岭生一面。
朱文域拗不过她,让护士把她扶起来。
笼月艰难地挪到岭生的病房前,透过玻璃窗看着他,他躺在病床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笼月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地落下来了。
朱文域安慰她:“回去歇着吧,医生说了,他的命已经保住了,过两天就能醒过来。”
6.
岭生能下床时,已是两个月后。
笼月被父亲关在家里,一步也不许迈出家门,她正惦记着岭生的身体,没想到他就主动上门来了。
不过,岭生来拜访的不是笼月,而是她的父亲。
笼月被下人锁在房间里,心里急切地想知道,他们在隔壁的书房里都聊了些什么。
笼月擅自逃婚,给江家和朱家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江家私下关系再怎么好,在订婚宴当天出了这样的事情,面子上也过不去。
笼月差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岭生了。
不过,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那边父亲和岭生说完话,竟然马上叫人把笼月带了过去。
笼月一进屋,目光就落在岭生的身上,见他气色恢复了不少,心里也就踏实了些。
父亲在他们二人之间看了又看,过了好久,最终叹了一口气,说:“小月啊,既然和江家的婚事已经被你搅黄了,你就跟文先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