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词月快哭了,扁着嘴,委屈地说:“可我不是读书人,我只是一个手艺人啊……”
江时延梗住,随后烦躁地挥挥手:“你就说行还是行吧,给个痛快话。”
大哥,这还有的选吗?
温词月想,不就是演演戏吗,她豁出去了,权当还了江时延的人情:“江时延,我们先说好,如果我们两个之中任何一个人找到了真爱,这个约定就不算数了。”
江时延冷哼:“那当然,不然还要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绵缠绵到天涯?”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温词月,笑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三高’,长得高身价高眼光高?‍?‍?‍?‍?‍?‍?‍?‍?‍?‍?‍?‍?‍?‍???‍?‍?‍?‍?‍?‍?‍?‍?‍?‍?‍?‍?‍?‍???‍?‍?‍?‍?‍?‍?‍?‍?‍?‍?‍?‍?‍?‍?。”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自我感觉这么良好的人呢?
“另外,”江时延好像又想起什么,微微探过身来,手指敲了敲一侧的杯子,噔噔两声响,“今天在梁都国际,你说得那个不叫相声,叫绕口令。”
“真没文化。”
“江时延,你居然和一个喝醉了的人谈文化,真是毫无人性。”
“……”
折腾了一个晚上,等到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夜深,温词月躺在床上,床头灯亮着,她毫无睡意,思绪放空,看着书桌上放着的盒子。
原本是置放江时延今天送给她的那件制服,上面写着一串她看不懂的英文“shaziguniangqinqi”。
反正闲来无事,温词月一遍遍拼着,换种角度看问题,好像有了点想法,难道不是英文而是拼音?她忽然直坐起来,盯着那串字母,又拼了一遍。
“傻子姑娘亲启。”
傻子姑娘?
江时延!
下期预告:
温词月“临危受命”,被江时延拖来假扮女友糊弄江母,却不想两人在朝夕相处中互生情愫,而此时,曾更在江时延心头的那根刺——杜遥意,意外现身。
(下期连载详见《花火》5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