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尔红装
的清白更是大为不妥:“昨日,是我见云……少夫人无辜,我一时冲动,未来得及细思。都是我的过错,与少夫人无关。”
周子儒似乎早知道他要说这些。
周子儒摆摆手:“整件事情,我已清楚。子儒无能,未将家事料理妥当,反倒劳烦陈兄施以援手,让陈兄见笑了。”他垂眸叹道,“父母已逝,祖母和云嫣都是我珍贵的家人。我知道祖母介怀云嫣至今未给周家开枝散叶,平日里尽力维护周全,不想竟还是让她受了委屈。”
程执不得不承认,周子儒是真的待云嫣极好。他文雅温柔,对云嫣十分宠爱,一有空闲便会陪着她。外出经商,他也从来不忘带给她绫罗绸缎和胭脂水粉。
但云嫣的眼中还是有藏得极深的凄苦,重遇那日,程执便已觉察。虽说也有些不甘心作祟,但他同意来到周家,大半是出于担忧。
这凄苦浅淡却如影随形,和程执当年在破庙遇到她的时候相同,又有些不同。
经此一事,程执认定云嫣的苦痛多是来自老夫人,却莫名还是觉得有几分异样。
云嫣受了些凉,休养两日已无碍。周子儒很欣赏程执的才华,难得清闲,做什么都拉着他,哪怕是陪着云嫣游园,也定要他同游。
有周子儒在,云嫣的笑意明显多了,程执心口如埋了根针,刺痛不已,甚至不敢再看向这一双璧人。
样貌、性情、家世,是怎么都比不上他的,还在这里自作多情什么呢?
程执黯然神伤,深夜辗转难眠时,见窗纸滤过的月光朦胧如水,遂推开窗去看。岂料甫推开一条缝儿,他便见屋外似有一个白影闪过。
程执起先被惊到,愣住片刻,忽然想起丫鬟口中有关云嫣和闹鬼的无稽之谈,索性追出门去:“云嫣,是你吗?”
眼见穿着素裙的身影要晃过墙角,他急道:“别走!你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身影顿住:“你看都不曾看我,有什么话好说。”
她的声音有异,似是哭过,程执心痛不已:“可我满心满脑皆是你,怎么愿意见你与他人琴瑟和鸣。”
女子忽而叹息,幽幽地道:“我原以为,你是懂我的。”说完,身影飘然而去,只留程执怔在原地。
此夜之后,程执暗自留心,发现日间陪在二人身边时,云嫣会在周子儒背过身时,向他投来意味复杂的目光。
细细品味后,程执心中原本仅存一丝的侥幸如雨后秋池,渐渐满溢。
程执在后花园里寻到了云嫣?‍?‍?‍?‍?‍?‍?‍?‍?‍?‍?‍?‍?‍?‍???‍?‍?‍?‍?‍?‍?‍?‍?‍?‍?‍?‍?‍?‍???‍?‍?‍?‍?‍?‍?‍?‍?‍?‍?‍?‍?‍?‍?。四下虽无人,风穿林打叶的沙沙声响却莫名让人心惊,让人疑心幢幢树影后隐藏着偷听的人。
云嫣一双美目氤氲着迷蒙的水汽,程执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你曾问我对‘菩萨’的心意是否存有非分,怎会没有呢?!只因见过你,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