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颂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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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害怕她遇到比他更好的人,他害怕更多人发现她的好。
过了很久,他才微微笑起来,抬起手拂去她脸上的泪,声线低沉:“我那时一厢情愿地等你的回音,却只等到六年的分别,但是,宋蕊瓷,没关系,能再见你,我很开心。”
他笑得清浅,眉目一如少年:“邀请你来听我的演讲,就是想体面地跟年少时的梦告别。那年你不过一时兴起,但我将终身为这个行业奉献。没事的,你没有亏欠我什么。”他将她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温柔得像怕打碎一个梦境,“虽然那场梦醒了,但你给过我一个别的梦。”
看宋蕊瓷还怔怔地看着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她从背后拉住他的衣角,闷闷地说:“不要醒。”
沈颂庭没听清,转过身:“什么?”
她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开始大哭:“我要你不要醒,我还想做你的梦,不不不,我想和你一起做梦。”
年少的心动才不是一时兴起。那天花香浮动,她在他的背上时的心跳是真的,那天阳光灿烂,她戴上帽子时的心跳是真的,有多少次心跳加速因骄傲被她遮掩过去,现在就有多少的心动,她想全都诉说给他。
流年在错身时猝不及防地露出笑颜,那年指间抓不住的春风自愿地栖居在了他的怀里,他低下头,吻上了春风的额角。
编辑/张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