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令人恼(四)
,没有跟令飏对视,几乎是有些刻意地看向了别处,“不怎么吃饭。”
对嘛!从事他们这一行的人和明星一样,都是靠脸和身材吃饭,令飏对他们这类人极度节食这一点见怪不怪并表示理解,于是,她略过这个话题,从善如流地指了指他的衣服:“那这个,一定就是你的战袍了吧?”
君致蹙了一下眉,不知道是对哪一个字眼有什么疑问。令飏看着他,善解人意地解释:“我看你……经常穿着它。”
令飏说得算是委婉的了,准确地说,打从她第一回见到他,这衣服就没被他脱下来过,可以说他对它是爱得相当深沉了。
令飏原本想着,他要么是太过喜欢这件衣服,要么就纯粹是巧合——刚好每次他穿这身衣服,他们都能碰上。谁料这次他径直答道:“我只有它。”
令飏:“?”
……啊?
君致一脸“你没有听错”的坦荡:“这件衣服是用上好的蚕丝制成的绫锦织品,不会脏。”
“……哦。”令飏不明觉厉,纯粹是下意识地问了句,“那一定很贵吧?”
“还好。”君致一脸认真,眉目波澜不惊,“南宋的两件同类品,拍卖成交价均是两千多——”
两千?那也不算太贵?‍?‍?‍?‍?‍?‍?‍?‍?‍?‍?‍?‍?‍?‍???‍?‍?‍?‍?‍?‍?‍?‍?‍?‍?‍?‍?‍?‍???‍?‍?‍?‍?‍?‍?‍?‍?‍?‍?‍?‍?‍?‍?。令飏关注的是他的措辞,皱了下眉,心想,怎么回事,你们的战袍这么讲究,还分朝代、可拍卖啊。
下一秒,她就听君致不疾不徐地把那句话说完:“万。”
令飏:“?”
!
现在玩个角色扮演这么下血本的吗?!
令飏忍不了了,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别扭不别扭的了,抬手就拉住了君致衣袖,发誓一定要看看他这衣服究竟是贵在哪里。
君致任她摆弄,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倒像是十分受用,轻轻地笑了。
令飏从百忙中抬眼瞥他,用眼神问:怎么?
他一脸的愉悦和满足:“你关心我。”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也很笃定。
令飏手指一顿,呃……
她惭愧。
眼睛往窗外一瞥,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关心:“雨这么大,你怎么来的?”她记忆力不错,可还记着那一晚他为了躲雨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君致仍是那副笑眉笑眼的样子,他注视着她,嘴角略略往上扬了扬,没说话。
令飏先是一怔,转瞬顿悟,呃,他是又想着她在关心他了……
眼瞅着他眉眼弯弯,笑得跟个讨到了糖果的小孩儿似的,令飏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她面对的到底是一个神经病,还是一个傻白甜啊……
窗外雨势渐渐小了,被令飏扔在床尾的手机又震了震,是邵明明打来的夺命连环call。她没接,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