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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只留下了一个我
就不会总沉浸在悲伤里。

    我希望我想起有关于铃珊的事,都是温暖的,所以,我总是在回忆着那一天。

    “团团圆圆……什么团团圆圆,你俩语文没学好吗?我们三个在学校成天见,这叫团圆?”

    “哎呀,这不是美好的寓意吗,就希望以后我们每年这个时候都能重聚呀?‍?‍?‍?‍?‍?‍?‍?‍?‍?‍?‍?‍?‍?‍???‍?‍?‍?‍?‍?‍?‍?‍?‍?‍?‍?‍?‍?‍???‍?‍?‍?‍?‍?‍?‍?‍?‍?‍?‍?‍?‍?‍?。”

    “重聚什么呢,我们要一直不分开。”

    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可我依旧失眠。

    我的头很重,但是意识愈发清醒。天边第一缕曙光照进来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加劳:“喂。”

    加劳还在睡觉,接起电话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但听到我的声音以后,很快地清醒过来。

    我问他:“加劳,你能过来一趟吗?”

    加劳说“好”,我便挂断了电话。

    出门找水喝,我路过江山得房间没一会,他的门就打开了。

    他跟着我走到客厅:“你的失眠这么严重吗?”

    我点点头。如果开学后仍是这样,我可能会跟这边的学校申请休学一段时间。

    我和江山在黑暗中面对面坐着,我们很有默契地没有开灯。

    直到加劳来了,江山去给他开门,我听见他很礼貌地说:“谢谢,江先生。”

    加劳把灯打开,我抬头看着他:“你们认识。”

    加劳还未开口,江山抢先说道:“是,加劳医生叫我过来的。”

    我不明白加劳为什么要联系江山,我也不明白他们想要一起做些什么。

    加劳走近我,看着我的眼睛,问我:“你的朋友,江先生在这,你愿意再进行一次催眠吗?”

    我沉思了一会:“你是我的医生,我都听你的。”

    2019年3月31日 中国

    我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却是我第一次记住它。

    而在我写下它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中国,去到了江山和铃珊的老家。

    2015年,7月31日,我抵达加拿大,在下飞机时,接到了江山打来的电话。

    江山在电话那头说:“虽然铃珊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一切。”

    江山和我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比如铃珊免疫力弱,是因为患有先天性疾病;比如铃珊常联系的那个医学生,他的父亲是铃珊的主治医生,而他不时会替父亲为她做简单的病情分析和饮食建议;比如她暑假要去瑞士,是因为在那边联系到了更专业的医生。

    我出国那天,铃珊从江山和我的聊天记录里,偷看到了我的航班号。她在江山上厕所的空当,一个人从医院跑出来,去机场送我。

    她从地铁口出来,离机场大厅还有一段距离,那时天上下起了雨。她本来在房檐下等我,可仅是看到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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