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只留下了一个我
,我不会发现,她画板上画的是一片空旷的绿草坪,而脚下散落的画纸上全是我。
本着维护自己肖像权的想法,我向她走了过去。
“嘿,同学。”我指了指地上,“这画的……是我吗?”
她显然没料到我的出现,被吓了一跳,然后又迅速站起来看我一眼,一副慌张的样子:“嗯……你以前每次画画的位置都在我正前方,所以……”
“真的吗?”我凑得近了一点,女孩子脸红的样子真好玩。
她有一些尴尬,又似乎是羞涩,她低下头好久,都没有再说出一句话。
看在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的分上,我并不打算追究,我只是善意地提醒她:“早点离开吧,下午会有一场很大的雪。”
“不会的,我们来打个赌吧。”她鼓起勇气直视我的眼睛。
“赌什么?”我问她?‍?‍?‍?‍?‍?‍?‍?‍?‍?‍?‍?‍?‍?‍???‍?‍?‍?‍?‍?‍?‍?‍?‍?‍?‍?‍?‍?‍???‍?‍?‍?‍?‍?‍?‍?‍?‍?‍?‍?‍?‍?‍?。开什么玩笑,我辅修的地理专业可是系里第六。
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也不说话。
我耸耸肩:“这样吧,如果我输了,以后你想怎么画我,就怎么画,我一定不阻拦,但如果你输了……”
她脸上飞快地腾起一抹红晕,抢答到:“那我就给你送一个月的早餐。”
后来下了很大的雪,那个下午,我和她都在图书馆里躲雪。我知道了她叫董铃珊,是同专业小我一届的学妹。
在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名字,我在室友江山的嘴里听到过无数次。
我问她:“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江山的人?”
她点点头:“他是我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很坦荡,像是提起任何一个普通的同学。
我在心里替江山感到遗憾,这个女孩的心里应该一点他的位置也没有。
江山是我步入大学两年以来,关系最好的朋友,即使那时我已经知道,铃珊或许对我有意思,但我依旧把他的感受排在第一位。
我打电话给江山:“喂,江山,下雪了,我在图书馆……”
江山那边传来一阵敲打键盘的声音:“你先等着,到六点,雪没停,我再去接你吃饭,让我打完这局。”
江山向来把游戏放在第一位,这个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好意提醒他:“有个叫董铃珊的女孩和我在一起……”
“我马上来。”
我叫江山过来,是为他创造机会。他带了两把伞,过来以后,扔了一把给我,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山看到铃珊时,心情还不错,但我走时,铃珊把厚厚一沓她画的我,全部送给了我。
我抱着那些画离开,经过江山时,他瞪了我一眼。
2014年11月30日 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