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只留下了一个我
0E;,不是我想的那种青梅竹马认亲戚。
原来,江山之所以屡次在宿舍提到铃珊,都是在帮她试探我?‍?‍?‍?‍?‍?‍?‍?‍?‍?‍?‍?‍?‍?‍???‍?‍?‍?‍?‍?‍?‍?‍?‍?‍?‍?‍?‍?‍???‍?‍?‍?‍?‍?‍?‍?‍?‍?‍?‍?‍?‍?‍?。
我问江山,如果我和铃珊在一起,他会不会不高兴。
江山说:“你赶紧把她收了,你没答应她,我都要被烦死了。”
我喝了一口面汤,刚准备回话,又听江山轻声说:“你要么就别答应她,如果答应她了,就对她好一点。”
我和铃珊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吃过饭,回去的路上又下了雪。
我把外套举在她的头上,她说不用,让我把衣服穿好,然后拉我去操场堆雪人。
我不怕冷,但我听说女孩子大都体寒,还是有些担心她会感冒。
铃珊踩在雪堆上,看着我说:“你应该知道的吧,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她站在那,小小的一只,说起话来的语气像一个要去征战沙场的女将军。我有些无奈,牵住她的手,把她拉了下来。
我用手帮她把头发和额间的雪拂去:“人生得意须尽欢,也不急这一时。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放心,我会尽力让你每天开心。”
铃珊将双手环在我的腰间,抬头看着我笑,不断落下的雪花映在她的眼里,闪闪发光。
2019年2月20日 加拿大
抽屉里的钥匙扣不见了,我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依旧找不到它的半点踪迹。
可我应该是带过来了,虽然我没把它拿出来过。
我是大三结束时来的加拿大,就算我的床位已经搬空,大四了,学校应该也不会在我们的宿舍安排新人,不知道江山有没有出去实习。
犹豫了一会,我打电话给江山:“江山,你离校了没有?没有的话,去我的抽屉找找,看有没有一个钥匙扣。”
江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苏航,我们毕业三年了,宿舍早就住进新生了。”
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他这样:“江山,那个钥匙扣是铃珊给我的,如果你找到的话,就收起来吧。”
说完,我就要挂掉电话,江山在那头及时地制止了我:“下个月的月末,我来加拿大看你。”
我要替江山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我在加拿大租的是一座独栋的房子,但我没有朋友,所以,除了自己睡觉的卧室,其余的房间都用来堆放杂物。
我已经很久没有整理过东西了,我把客房里的东西搬走,又铺上全新的床单,我机械地做着这些事情,又想起了江山第一次到我家住的时候。
是大二那年寒假,他们的家长决定去三亚过二人世界,就把他们俩留在家里。
我在和江山玩连麦游戏的时候,听他说起这事,随口回他:“我妈回娘家,我爸出差,你来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