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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锦:“说人话。”
陈昂:“……死于摔伤。”
林重锦没有半点跟他调笑的心思。
她有些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刚抽出一支点燃,就被陈昂夺过去,掰成两半,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
林重锦:“……”你夺就夺,你还掰断它干什么???
还没等她把愤懑发泄出来,就被陈昂塞了一嘴糖。
“瘾上来了就吃糖,瘾上来了就吃糖。”说着陈昂把她手里的整盒烟都抽了出来,甚至连她口袋里的打火机都不放过,然后往她手里塞了一包大白兔奶糖。
林重锦:“………”她还能说什么?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变成了林重锦吃着大白兔奶糖,与陈昂沉默着对望。
其实她很久都不抽烟了,因为陈昂不是第一次夺她的烟。今天只是因为心情不太好,她想抽一根来让心情平静。
林重锦把大白兔奶糖的糖纸折成方块丢进自己口袋,然后她问:“死者是男性?”
刚才她也只匆匆看了一眼,没太辨认出到底是男是女。
“对,男性。”陈昂又补充了一句,“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
林重锦转身看着学校大门上“复圣中学”几个大字,神色阴沉。
一个中年男人被杀死,一个花季少女知道内情,却一心替凶手顶罪。有些东西呼之欲出,但林重锦不希望是那样。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林重锦滑开接听。
电话那端的背景音很嘈杂,有车鸣声,人们的交谈声,刹车声……甚至隐隐约约还有救护车的鸣笛声。
林重锦皱眉:“发生了什么,你们在哪里?”
打电话的警员气喘吁吁道:“……老大,那个女孩……好像死了。”
“什么?”林重锦瞳孔紧缩,她低吼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开车去局里的路上,她突然说肚子疼,想上厕所。小张刚停下车,她就打开车门,冲到了路中央,当时一辆超速的面包车正好开过来……”
林重锦沉默地看着自己面前用证物袋装着的女孩的物品。
不过才几个小时,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了。
林重锦拿起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只有一根磨得发亮的红绳和一枚小小的胸针。
林重锦看着胸针上的图案,觉得眼熟极了,仔细一想,想起这好像是个孤儿院的院标,自己几年前曾去过那里做志愿者。
女孩说见过她,难道是说的那个时候?
过了一会,陈昂从解剖室里出来了。
他的表情有些沉重,林重锦有点不敢开口问他。
陈昂倒了杯水,慢慢说道:“……尸体多处瘀青,主要集中在腰腹部和大腿。右边肩胛处有一处骨质增生……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