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陈旧性破裂。”
林重锦突然扭头问一旁的警员:“第一个死者的身份查出来了吗?如果还没有查出来,我认为你就可以收拾收拾卷铺盖滚蛋了!”
警员被吼得一哆嗦:“……查,查出来了……第一个死者名叫武震,男,37岁,复圣中学高二年级级部主任,未婚,独居,为人风评不好,学生在私底下说他猥亵女学生……”
“猥亵女学生还能做级部主任?这个学校里的校长是吃干饭的吧!”
“……学校校长是他舅舅。”
林重锦冷笑:“怪不得这么肆无忌惮。”
“老大,”另一个警员走过来,“复圣中学医务室的医生林青山在第一个死者被发现的那一天出省了。”
林重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警员看着她平静的神情,忍不住问:“老大,咱们不去抓他?”
林重锦没说话,陈昂扔了份报告在警员面前:“抓?怎么抓?连武震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都是那个女孩的,抓林青山,我们有证据吗?”
“那怎么办?抓不着他,我们没法结案啊。”
“那就先不结。”林重锦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剥开糖纸慢慢吃掉,“先把这个案子放着吧,等林青山几天,要是他来自首,我们就送他上法庭,要是他不来自首,我们就当武震是喝醉了,自己摔下楼,然后把他干过的那些脏事全部公布出来,再顺便让经侦科的查查复圣中学的校长有没有偷税漏税,私收贿赂。”
有的时候,罪恶是开在圣洁上的一朵无关痛痒的花。
女孩葬礼的那一天,林重锦和陈昂也去了。
就在葬礼进行到最后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人突然出现,他捧着一束白色雏菊放在女孩墓碑前,低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然后,他起身扶住了孤儿院院长。
院长拍着他的手叫他“阿山”。
年轻男人长相很普通,是那种丢进人群里就会立刻找不到的人,但他给人的感觉很安心,让人愿意全身心地信赖他。
葬礼结束,那男人弯腰跟老院长说了几句话后走到林重锦和陈昂面前:“两位警官,我们走吧。”
林重锦没动。
她手插着口袋看着面前的男人,说:“我听说你考上了×大研究生,前途一片光明,回来自首你难道不会后悔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低头笑了一下。
“这大概就是我与那些人不一样的地方吧。”他说。
(三)
案子告破,局长给特案组的人放了假。
林重锦在自己的狗窝里宅了两天后,收到了来自物业的温馨提示:电费余额不足。
她又登录自己的支付宝查看账户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