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揽星归
挺可爱的嘛。”
又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多笑笑呀。”
陆慕的耳根子都红了,不想搭理她,转身就走。
阮时眠拿起衣服追上,冲他喊:“你的衬衫不要啦?”
后来阮时眠才知道,那件衣服是常年在国外工作的陆妈买给他的。少年人心思细腻,许久许久见不到父母,于是这衣服在他心里便显得相当珍贵起来。
陆慕闻言,果然停下了脚步,回身接过衣服,又面无表情地继续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阮时眠走在他的旁边,一声一声地夸赞自己的画技:“你说,我这么小就这么厉害,以后岂不是所向无敌了?”
“欸,不对。”她摸了摸鼻子,一脸歆羡,“还是我师父更厉害,如果他在,肯定可以把你的衣服拯救得更加好看。”
陆慕脚步一顿,低声问:“你师父是谁?”
02
其实陆慕早该猜到,她的师父就是住在永安巷8号院里的安无恙。
说是师父,但其实安无恙并没有比他们大几岁,只是他身体不太好,一直深居简出,又刚搬来永安巷不久,故而没有几个人和他熟识。
但陆慕其实是认识他的,看过他的画展,当时阮时眠也在旁边。
展览办在市艺术中心,是他们学校组织的集体活动,当时一同展览的还有很多别的艺术品。陆慕对画展不感兴趣,那时正盯着一堆后现代风的手工艺品看得入神,冷不防阮时眠走过来,扯了扯他的衣服:“我带你去看个惊喜好不好?”
然后他们就停在了画展旁的画家简介前。
那天晚上,阮时眠拉着陆慕在安无恙的门口等了他许久。
他本来不想陪她一起等的,可阮时眠实在太擅长于死缠烂打了,她一会儿说自己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待在这里太危险,一会儿又说她也不了解安无恙到底是不是好人,万一他……
“万一他怎么样”还没说完,陆慕就不耐烦地说了声:“好。”
阮时眠喜滋滋地跟他确认:“你可不许反悔啊。”
陆慕抬头看了她一眼:“反悔是猪。”
于是等安无恙踏着月光回来时,就看见两个小家伙正坐在他的门前背《本草纲目》。
主要是阮时眠在背,陆慕时不时提示她一下。深夜寂静,长巷里除了虫鸣,就只有少男少女的浅浅絮语。
阮时眠背得并不认真,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注视着巷口,一看见安无恙出现,就立马将书丢给了陆慕,欢天喜地地就要跑过去?‍?‍?‍?‍?‍?‍?‍?‍?‍?‍?‍?‍?‍?‍???‍?‍?‍?‍?‍?‍?‍?‍?‍?‍?‍?‍?‍?‍???‍?‍?‍?‍?‍?‍?‍?‍?‍?‍?‍?‍?‍?‍?。
但没跑两步,手臂突然被陆慕从后面扯住,男生的声音清清冷冷的:“矜持。”
阮时眠立马挺直了腰背:“对、对、对……矜持!”
那次阮时眠守在那里,主要是想找安无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