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月亮经过你
印子,夕阳斜照,氤氲的热气像是罩网,熏得她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壁钟嘀嘀嗒嗒地敲起来,咨询时间结束了。林松落适时地为满眼泪水的辜小满递上纸巾,几句话简单小结完后,便转身去和门外等待许久的周云深商谈下次咨询的时间。
也许是这次漫谈有了一些疗效,待到辜小满整理好情绪再度起身,面容平和了许多,勾起的嘴角甚至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倒是林松落倚在木扶手目送他们远去,站在原地默默出了会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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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后来的几次咨询和林松落预想的一样,几乎没有多大的进展。辜小满一直陷在之前的悲观情绪里,抗拒再提起往事,甚至于当林松落引导她正视心结的时候,也频频受挫。
冬去春来,古宅院落的几处蜡梅已经开了,于是林松落提议和她一起去看看。
辜小满站在淡黄的花树底下踮起脚尖嗅了嗅,也许是被花挠痒了嘴唇,第一次,她在和煦的春风里转过身来,露出微笑的模样,看着林松落,目光像是落在回忆的某个角落:“他一直都记得,我喜欢花。”
辜小满喜欢花,常常溜去公园摘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周云深常常取笑她是“采花大盗”。他走了以后,逢年过节常常有人匿名寄花过来,订单上面的寄件人地址经常在变动。他是想借此让她安心,可是辜小满偏偏放心不下,趁着高三前的最后一个暑假执拗地去找他。
其实他过得并不好,租住在一个几平方米的地下车库,靠替人打工度日,定下的城市也是海城,是苏雨蔓心目中理想的繁华大都市。
她看着胡子拉碴、消瘦了很多的周云深,红肿着一双眼睛,拉紧他的袖子不肯松手,语气近乎哀求:“云深哥,还是回去吧!”
周云深叹了口气,冷着脸将她拎回车站,一边数落她:“小满,我不能总在你身边,你要学会靠自己?‍?‍?‍?‍?‍?‍?‍?‍?‍?‍?‍?‍?‍?‍???‍?‍?‍?‍?‍?‍?‍?‍?‍?‍?‍?‍?‍?‍???‍?‍?‍?‍?‍?‍?‍?‍?‍?‍?‍?‍?‍?‍?。”
他给她留了一个电话号码,摁了摁她的肩膀,就匆匆赶回工地,背影一下子淹没于汹涌的人潮之中。
她僵在原地,睁大眼睛看了很久,倏忽一下背过脸哭了出来,这个道理她懂,可是不亲眼见到他,她心中总有牵挂。
“这个号码,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她轻叹了口气,对着一旁的林松落哑然失笑,“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以后再也不能去麻烦他了。所以有一次,我刚拨到一半就挂掉了。但像是冥冥中有感应一样,他过了不久就赶回来了。”
辜小满自幼父母离异,母亲远走他乡,父亲是一名在外奔波的出租车司机,深夜载客的时候突发肺气肿,送医院当晚宣布抢救无效。
再见到周云深的时候,她刚给棺木撒完泥土,走着走着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巷子里的青石板上,是他眼明手快地扶住她。
冬夜的路灯破开一个昏